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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鸦 两年前乱写的一点东西

  序之章:威扬赛场双龙初会血洒南海魂荐轩辕

  词道: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。

  望长城内外,惟余莽莽;

  大河上下,顿失滔滔。

  山舞银蛇,原驰蜡象,欲与天公试比高。

  须晴日,看红装素裹,分外妖娆。

  江山如此多娇,引无数英雄竞折腰。

  惜秦皇汉武,略输文采;

  唐宗宋祖,稍逊风骚。

  一代天骄,成吉思汗,只识弯弓射大雕。

  俱往矣,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。

  (调寄沁园春)

  此词乃我朝开国太祖毛泽东所创。话说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神州轩辕、炎黄子孙,雄起黄淮长江,各起一方,百家争鸣,历数千年,方归周统。周末犬戎

  自我华朝太祖毛讳泽东,本富农子弟,躬耕于湘南。时天下大乱,轩辕衰微,列强争霸,虎视眈眈,大有瓜分豆剖之势,轩辕有累卵之危。太祖年长,颇知世事,遂忿弃家园,以书生投义师,与战友共风雨,历近卅载征战,不知多少牺牲,终平伏各方雄豪,逐伪朝谮主于台岛、阻美利坚于朝鲜、进新疆平乱党、收西藏归中华,复神州领土大半疆土。遂于西元1949年10月1日登基称制,建国号道中华人民共和国,立宪法、建国会,重树大国威严。后虽因年老神衰,误信奸小,威信大跌。开国十帅之首林彪、皇后江氏等相继谋乱,家国动荡、民不聊生。幸左相华国锋、锦衣卫都指挥使叶剑英等振兵威,除逆党,再整乾坤,方转危为安。后众公推前右相邓公小平即位,激浊扬清、大兴改革,方复中华大业。

  太宗在位十四年,政通人和,百废俱兴,万民拥戴。然邓公惩前朝之事,以其年老力衰,不堪治国,于中华历43年禅位于世宗杨讳尚昆,退隐山野,首除君主终身制。后为定制,历朝效法。太宗于中华历48年崩,举国大震,华夏子民同哀。谥道:景。盖世谥法:由义而济道景,布义行刚道景,耆意大虑道景。

  太宗虽去,中华国力蒸蒸日上,历世宗杨、高宗江,至中华历55年,传位于孝宗胡讳锦涛。国势更盛,渐有虎视东方,着眼全球之势。时美利坚一国独强,俄罗斯虽衰犹坚,欧日印等各据一方,均有霸天下之志。那美利坚本自封天下盟主,怎能容他国坐大。东瀛日本曾败于美军之手,丧权辱国之余,虽俯首听命,却也不甘囚辱,亦欲先威东亚,再图霸业。忽一日,日防卫厅长官额贺福志郎奏首相小泉道:“彼华国与我大日本,乃一衣带水之邻国也,近年好生兴旺,非昔时之‘东亚病夫’也,不若请米国之官,以‘亲善交流’为名,与我等共入其国,以窥虚实。或可挑起两国相争,我国可趁机谋利,若华国胜,可去米帝以自强;若米国胜,也可乘势取华国之土也。”小泉大喜,嘉纳之,遂写数道文书,传告诸国。

  早有东瀛使者,传书至京师,孝宗览书毕,问诸臣道:“今有日本防卫长官,欲邀东亚诸国军界人士至我上海,交流军机,以通安全友好之事,此何意也?”早有礼部理藩院侍郎李肇星出班奏道:“东瀛小国,狼子野心,不可不防,此多半系借此名义,探我军机也。”兵部尚书曹刚川亦言:“若拒之,不免令彼觑我中华无物,不若严兵以迎之,扬我国威,令其不能小视于我。”孝宗然之,命出榜三军,调勇锐之陆海空将士赴上海候命。

  榜文传至济南军区,引出一个青年英雄,河北定县人也,生得天庭饱满、地阁方圆,龙凤眼、卧蚕眉,唇方口正,相貌堂堂,姓龙,名翼,表字在天。其为人爱声色、喜名车、精习拳棒,又性好读史,每每读至快处,无不拍案称快,浮一大白。又性喜交友,不管身份高低,无有不结,若朋友有难处,只要能为,绝不推托。且好做方便,排难解纷,济人贫苦。只是有一件,若见有违国法之事,翼必嫉恶如仇,当场擒之;如朋友犯法,必力劝其投案自首,以减其罪,言辞恳切,友人无不从也。街坊邻里人人称道,赞其道:好男儿,活雷锋!

  翼父龙雄,曾任军分区司令,后解甲归田,每日以忠义训导之。翼之为人,大半缘于其父,亦自幼喜好军旅之事,古今中外诸般军事史籍读得烂熟,一心思成盖世名将。年一十八岁,即破格为国防大学录取,在校时节亦结友众多,更以三甲之名毕业。其师尝私下赞道:“此子天下奇才,若假以时遇,必当名震天下,只是其赤子之心过重,恐难适当前之世,惜哉!”

  榜文传至济南,时龙翼二十八岁,以海军少尉衔任职威海分队战艇水手长已五年矣。这日乍闻此事,不觉踊跃而往,不想至发榜之日方知,居然落选。龙翼且惊且愧道:“小子无能,至累父望,何日方可再有此机也?”长叹一声而去。忽闻挚友张建国在后怒道:“安有此事?我区名额十余人,安能皆满?且上榜之人,何德何能,堪当此任?”那报名人员满面为难,于建国耳畔低言数语,建国怒目拧眉,骂道:“可恼!可恨!”转身赶上龙翼,道:“哥哥可知名额为何满了?”龙翼道:“不知。”建国道:“这次十国大会上海校军,那干富贵子弟皆道是成名高升之机,有门有路的都已提前内定,名额早已光了。”龙翼愀然,沉思片刻忽笑道:“只要他们为国纾难,又何间焉,汝去邀请战友,我且去望海天酒家,为诸位兄弟饯行。”建国素服龙翼,应声去了。

  龙翼独登望海天,叫那卖酒的过来,安排酒菜肴馔菜蔬,自坐阁子里等待。望见海天间群鸟飞舞,不觉喟然叹息,忽闻背后有人拍手大笑道:“大丈夫生天地间,不为国家民族出力,长叹何故?”翼愕然回顾,只见说话之人年约四旬,白面细眼,三绺长须,背负一面卦旗,乃是个算命先生。龙翼道:“先生何以见笑,我不过触景生情而已,左右无事,先生不妨为我算上一卦,看小可何日方可一展平生之志。”卦者言:“敢不从命,多谢惠顾。”遂排布文王八卦,布课陈列,视诸卦象,良久不语。翼怪问之。卦者说道:“请恕小人直言,观君之卦,既有夭寿之意,又似贵不可言,小人从未见过,不敢妄语。但君之大志,虽有艰难险阻,却必成功。”龙翼笑道:“富贵于我如浮云,有何可惜,志向所在,虽百死而无悔。”遂问卦金多少。卦者道:“君前途无量,此卦就当送别,看他日有无再见之日。”言讫高歌而去。

  龙翼暗叹:真高士也!忽闻楼下有人骂道:“何处狂徒,敢来生事?”翼急抢至门前,原来是张建国邀集众战友,齐聚楼下,见卦者且歌且行,疑其狂人,故詈骂之。龙翼急阻,延众上楼,分别落坐。时入选此行者共十余,来此不过四人。须臾,酒菜齐备。翼举杯谓四人道:“此次大会,诸国英豪毕集,希诸君努力,勿堕我中华风骨。愚兄才思鲁钝,未能与君等同往,请满饮此杯,以代我意。”众皆含泪应曰:“谨听哥哥之命,纵不能抢金夺银,定不让外国小看我中华男儿。”更有人道:“只恨老天不公,竟让哥哥这等良材屈沉于此,实是痛心。”于是众人皆哭。忽坐中一人抚掌大笑曰:“诸君纵泪满此海,有何用处?”众视之,乃同队102巡艇副艇长厉常也,亦是此次成行之人。建国怒曰:“汝平日亦受哥哥恩情,今日不思报答,晒笑何也?”众欲殴之。龙翼急止曰:“不可不可,大家都是自家兄弟,国家卫士,岂可自相争斗?”常面色不变,曰:“吾非笑别事,只笑众位无一计让哥哥成行也。”建国大惊,急避座而问曰:“若君有高见,让哥哥成行,某当谢罪,认打认罚,悉听尊便。”常起谢曰:“小弟平日性格内向,又才思驽钝,若非哥哥相助,纵家有门路,又何能当此任?前日我已向家中要求前往,并争一名额,实际填写表格单目时,俱是哥哥之名也,投机取巧,望哥哥恕罪。”众人闻此,又惊又喜,齐声叫好。常见龙翼微微色变,又曰:“我知哥哥不喜此事,家中门路又自有限,此番前往,并非正式参演,只为阅兵一员耳,以哥哥良质,必不甘沉于下僚也。”众皆曰:“正是,正是,哥哥且饮此杯。”龙翼也实在欲往,只索罢了,于是众人欢饮一回,见天色不早,遂各归去。

  次日,龙翼随济南军区各路人马,乘火车赶奔上海,于路无话,不一日,抵达上海。那上海乃长江总口,中华第一大城市,种种繁华,非止一端,众人虽目不暇接,却也无时观赏,俱入城北军营。时诸国代表团已到,分列营于北宝山、高桥、大场等地。那些国家?美、日、韩、东盟东五国也,中国台湾作为地区代表,亦派员前来。独有俄罗斯与美日素不睦,只遣观察员数人至。

  又过数日,诸国军马齐到,因各国均为海国,此次考察互访亦以海军为主。吴淞口外,樯桅林立,战舰如云,列国军旗,随风招展。各种军演项目,一时无法尽叙。龙翼除开幕式走过仪仗外,余时均在各处要路站岗值班,竟无暇探看情况。

  这日,龙翼正于临时体育场内轮值,正不当班,正思入场观看,又恐误了军机,正踌躇间,忽闻场内大噪。龙翼心惊,遂贴窗向内观望。原来是海上演习已然结束,各国军人正在此比武较技,散打、柔道、截拳、泰拳、空手道无所不包。此时台上一东瀛汉子,正自耀武扬威。只见他:

  黑熊般一身横肉,铜铁似遍体顽皮。额前一道白布巾,上有红丸一颗。双目有如铜铃,大口阔如血盆。闪转腾挪,恰如金刚再世;一声咆哮,好似猛虎下山。正是:东瀛产就丧门神,中华初来黑虎精。

  那汉力大无穷,真个好武艺,有如疾风烈火般,顷刻间掼倒无数,手下无五合之将。一时竟然冷了场,无人敢上,黑汉得意扬扬,在台上大放厥词,自称要以武会友,打遍列国英豪,不拘是否应选选手。傍边一日官亦言,称其为东瀛柔道界新星,若有人能胜之一招半式者,当赏万金。

  台下众人闻言大哗,有贪重赏,有思成名,然虑其身手,竟无人敢上。龙翼早看得心痒难耐,脱口道:“只恨吾不能上场,不然,何让倭人逞狂!”不巧一海军中将路过,闻言问曰:“汝开得大口,有几分把握可胜?”龙翼道:“五六分倒是有的,只恨无权参加。”中将笑曰:“汝不闻那厮口出狂言,要挑天下英豪,为国为民,何计小节?”

  龙翼深然之,遂排闼而入,推开众人,大声呼道:“那汉子休得放肆,某家来也!”也不及走台阶,翻身跃上赛台。台上台下见者,无不喝彩。黑汉见龙翼堂堂一表、凛凛一躯,也有两分悚惧,厉声问:“汝乃何人,报上名来?”龙翼扬声曰:“海军无名尉官龙翼,字在天,那汉可通姓名!”黑汉曰:“大日本海军尉官武田长政!”二人通过姓名,卸去外裳,转得数转,发一声喊,早战在一起。但见:

  一个是幽燕地成名英杰,一个是东瀛岛称霸武士。一个似刚玉结就躯体,一个似黑铁打就皮肉。一个威猛如出海蛟龙,一个强狠似下山恶虎。一个似白玉金刚显神威,一个似铁铸罗汉施威舞。一个挥拳运腿,汗流遍体洒珍珠,一个揪扯多时,水浸全身倾墨汁。

  二人拳来脚往,各展神通,台上台下诸人何曾见过如此本事,统看痴了,连锣也忘敲了的。酣斗良久,龙翼卖个破绽,武田长政抢将入来,龙翼手起,早将他扭定,只一跤,跌翻在地板上,顺势一压,作一块半晌不起。中华方观者,无不欢呼雀跃,日方个个面如死灰。裁判上前,分开两人。武田长政怪叫曰:“小子,等着瞧,他日再与你好看!”与众恨恨去了。

  龙翼喘息甫定,正欲离场,忽闻一人叫曰:“壮士休走,在下有些微末技艺,欲向壮士讨教一二。”翼愕然回首视之,乃韩国军官、跆拳高手李忠国也。众见其欲占便宜,纷纷大哗。忠国笑曰:“龙兄若惧疲惫,可定下日期,改天再会。”龙翼亦笑道:“君挤兑我耶?何必明日,现在即可!”台下诸华军皆劝,翼笑而拒之,正要上前,只闻一人背后冷笑曰:“何必冠军动手,只我一无名小卒足矣!”众骇然视之,却是一青年军官,年约二十五六,眉清目秀、身躯纤长,鼻上一副金丝眼镜,更显儒雅之色。

  那青年缓步上台,立于二人之前笑曰:“此战由小可接了,龙兄且在一旁观之。”李忠国大怒,暗思曰:“这厮狂妄,不知好歹,等我一脚踢翻,再找那汉不迟。”遂冷笑道:“既然如此,请赐教!”言毕立个门户,凝神待战。青年并不动弹,只微笑道:“我主你客,让你三招!”李忠国见他目光所指,冷笑思曰:“这人目光闪烁,必来算我下三路,且出招相诱,待他动手,一脚踢他下台去。”

  说时迟,那时快,李忠国一声:“得罪了!”飞起一拳击他右肩,虚将左脚卖个破绽。青年叫声:“来得好,将身一矮,斜退数步,堪堪避过一拳。李忠国性起,翻身赶上又是一拳。青年连退数步,看他脚步已微乱了,猛然一个急转,自他胁下穿过,右腿扫处,正中忠国左脚踝骨上,扑地倒了。同僚急上前扶起,青年含笑道:“承让。”转身便走。

  龙翼待去赶时,已被众人拥住,便要请他吃庆功酒。酒席宴上,龙翼向众打听那青年身份,有识得的道:“那人便是南海舰队海航某团飞行中队长,姓杨,名少凡,字逸风。乃海航有名飞行员也,只是性格冷僻,不喜交人。”这时又有人恭迎龙翼颠翻日人,扬我国威,真乃好汉。众欢呼饮酒,推杯换盏,至夜方散。

  次日竞赛结束,放假三日,各归本职。众军多出自边僻小县,何曾见过上海如此繁华,纷纷组队出游去了。龙翼闹了数日,亦想寻一幽静之处散心,遂谢绝众人之邀,换了便服,独个一人来到黄浦江畔,偶见江边转角有一小亭,挑着酒幌。翼思曰:“不若到此小酌两杯,就观江景,岂不妙哉?”遂入亭中看时,只见室面虽小,却也干净,一面靠江,一面是主人家自用房屋。只是八九副座头,俱都有客。龙翼正欲离此往他处去,忽见靠窗一座只坐一人,身影颇熟,仔细望去,不由一喜,那人不是杨少凡却是何人?

  龙翼快步上前,坐于少凡对面。两人见礼毕,翼笑曰:“原来杨兄也在这里,昨日承蒙出手相助,未曾谢过,一直怏怏,今日幸而得见,可见缘份不浅,叨扰了.”少凡浅笑曰:“都是中华儿女,何足称谢,只是不忿那人欺软怕硬耳。”翼曰:“我自幼爱武,那韩士既是精选之辈,又敢出头,必非寻常把式。昨日兄轻松击倒,可见远胜于我,甚望兄指点一二。”少凡曰:“非也,其实在下武艺平庸,功底远不及兄扎实,昨日侥幸得手,不过使些诡谋,哄得他成了骄兵,实不登大雅之堂也。”二人大笑,吩咐伙计添酒菜来,共同畅饮。席间谈天说地,论史话风,甚是投缘,大有相见恨晚之感。只是谈及家世,少凡往往一带而过,龙翼心领神会,亦不提及。

  两人正饮得数杯酒,说到至处,忽闻楼下喧闹起来。龙翼正谈到兴头,突被打断,不觉焦躁,起身向窗外望去,登时呆了:“哇呀!好绝色的女子!倾城倾国、红颜祸水,不过如此而已。”但见她:一身淡绿藕纱裙,眉似柳叶两弯清,面如美玉透杏色,睫长鼻挺,眼波笼烟,似藏无限秘密。有如玫瑰凝朝露,再世西子逊三分。

  龙翼见此情状,不禁惊喜万分,目射桃花――不不,异常愤慨,满面悲愤。原来一群粗汉,将他美女团团围住,显然不怀好意。龙翼思曰:“如此佳人,大好良机,岂能错过?杨兄,对不起,小弟先行一步了。”思及此处,不问好歹,大喝一声: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竟敢当街调戏良家少女,是何道理!”话尤未了,已从二楼一跃而下,立于街心,将美女护于身后,尚不忘以关切目光视之。

  众大汉面面相觑,忽一人惊呼数句,却是日语。龙翼举目望去,见有几人甚是面熟,却是昨日那武田长政身畔同僚,心下更怒,喝曰:“好大狗胆,竟敢在我堂堂中华土地生事,还不快快陪礼道歉,速离此地?要讨打吗?”

  只听一人以汉语笑曰:“我等方才寻汝不见,道汝缩在壳里,原来躲在这里。不思藏躲,尚敢撒野,且让你知爷爷厉害。”却不是武田长政是谁。武田长政也不多话,将手一挥,众武士蜂拥而上,拳来足往,将龙翼困于核心。龙翼虽勇,却也抵挡不住,遂叫曰:“小姐速退,这边我自当之!”言未尽,却见那少女面不改容,略退数步,自手袋中摸出一枚铜哨,劲吹而起。

  武田长政正自愕然,忽闻远处亦哨声大作。俄尔,百余汉子各以巾绩覆面,手持木棒酒瓶等物,多有赤手空拳者,分两路包抄而来。发一声喊,扑入人群,不问情由,便往日武士头上乱打。武田等众武士急忙招架,不防来人个个身手了得,又仗人多。武田自己反被龙翼绊住,无暇支援伙伴,眼见得被打得头破血流、叫苦连天,急手下加紧,将龙翼迫开,托地跳出圈外,大吼数声。众日武士如蒙大赦,落荒而走。

  龙翼欣喜不已,抱拳施礼道:“今日险被小贼所困,多谢各位壮士仗义相助,敢问尊姓大名、仙乡何处?”少女淡然曰:“萍水相逢,何问归处。”举步便行,半数汉子扯去面巾,跟随其后。旁边忽一人叫曰:“且住!”却是杨少凡,赶上少女,问曰:“姑娘可是宝岛中人?”

  龙翼乍闻此事,斗然心惊。少女回顾少凡,曰:“正是,不知君有何事?”杨少凡正色曰:“不知姑娘是否42航队之人,可赐尊告?”少女目光闪动,反问道:“若是又怎地?君有何见教?”少凡展颜笑曰:“不敢不敢,只是打听一旧相识,却是对姑娘多有得罪。不过这些日人乃是来客,方才被姑娘率众痛殴,我等倒是不惧,只恐姑娘有些不妥。”

  少女展颜轻笑,顿若幽昙绽放,众男性无不心荡神驰,开口不得。只听少女笑曰:“我虽无师旷之聪,闻弦歌而知雅意。休当我为外人,我等虽为民国遗民,不认华朝正统,却亦是中华儿女,炎黄子孙。倭人入我中土,不遵王化,反寻衅滋事,该着倒霉。”

  杨少凡拱手施礼曰:“不想姑娘竟是如此深明大义之人,实是心中有愧,只恨时局所限,不能长谈,他日我炎黄一统,定与姑娘相约,我的QQ是582796。”说到此处,忽近前低声曰:“姑娘看我这兄弟如何,倘若有意……”嘿嘿连笑几声。

  少女噗哧一笑,更显妩媚,忽敛容叹曰:“炎黄一统,不知何日,若君愿交友,可随时联系,不过若君等恃强来犯,就休怪我不讲情面了,宝岛安宁,万不可毁于战火。”言讫抛过一小册,飘然而去。

  龙翼不等杨少凡开启,已劈手夺过,凑在鼻端深深吸气。杨少凡没好气道:“光天化日,公何急色也?愧煞我等矣。”龙翼脸色大红,将绢册藏于怀中,斗然想起一事,不觉佯怒曰:“好哇,方才我被倭人围殴,汝至何处去了?莫非看我笑话?”抡拳便打。杨少凡急奔而出,抗声曰:“龙兄此言差矣,小弟安有胆量坏兄泡MM好事,且我武艺低微,徒要兄照顾耳……”两人打打闹闹,不觉远去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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