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皇姨娘,这,这,哎!”君非凡看着她轻叹,脸色的神色稍稍不虞,停顿片刻才摇了摇头,无语,看的出这君非凡对燕太后的所作所为有些头疼,只是碍于长辈却不好发作。
燕太后满脸的无辜,只是偶尔从眸中闪出的狡黠让人不得不认为她是在装可怜,她面容一整,语重心长的又道:
“皇上,俗话说,兄弟如手足,难道你还因为这点芝麻绿豆大点的事儿喀嚓掉你的手或足吗?或者你是想把他禁足一辈子不成?这官妓既然都已经废了,慕凡也禁足了月余,我看也就算惩罚过了,这君氏皇朝天大去,还不是您说了算吗?下朝回来,还不是自家兄弟?我看这事就算告一段落,到此结束,以后谁都不许再提了!”
她倒不像电视上演的太后那样,面容呆板,气势威严,她的声音犹如空谷清泉,清清脆脆,爽爽朗朗,长的倒也雍容华贵,犹如盛开的牡丹,只是看上去虽然娇贵的很,却没有逼人的气势,眉目之间不经意流露的温柔就是一个和蔼宽容的大家长,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。其实说白了,帝王家脱去高贵的外衣,和寻常百姓家不也一样有着血浓与水的亲情吗?
“这,哎,这过往之事朕可以不再追究,慕凡,你以后要好自为之,若是再犯,两罪并处!笑忘尘你也起来吧!”
君非凡脸上的表情啼笑皆非,回望燕太后,眸中有种无奈,挥了挥手,轻声叹道。
我也感觉好笑的望了燕太后一眼,真没想到她一国之母说出的话竟然如此直白,她说喀嚓掉君非凡的手或足时,我想笑,但看到君非凡一脸的严肃,只好硬生生给憋了回去。
兰轩转面向燕太后谢过,倒退两步坐到我的身旁,我有心向他道歉,但众人目光灼灼,只好作罢。我呆坐半晌,众人一时寂静无语,君非凡拖腮沉思,目光悠远,不知在想些什么,归来和兰轩脸色都有些苍白,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魂中走出来。我端坐在绣墩上,心底压抑的很,这里的空气很凝重,一句话说不好就会惹怒龙颜,还是早走为妙,想到此,我刚要张口请辞,忽听一阵环佩叮咚,香风阵阵,一道彩虹翩然而至。红白相间,细细高高的身材,亮丽的宫装裁剪合体,窄窄的束腰把玲珑腰肢扎的细细的,娇翘的酥胸盈盈挺立,低开的领口露出一抹雪白的嫩肤,项上挂了一串红珊瑚项链,粒粒浑圆,颗颗饱满,乌溜溜的大眼顾盼嫣然,端的是眉目如画。
蓝灵儿白衣白裙,胸前袖口绣有碗大的牡丹,绿叶,红花,白衣,衬托的人更加的俊秀清灵,步不沾尘,行如流云,带动宽宽的袍袖微扬,宛若惊鸿。
“灵儿?你这丫头,这都日上三竿了,怎么才见到你的人影儿?是不是又贪睡了?”燕太后看到蓝灵儿眉稍眼角俱是笑意,急忙坐直了腰板儿,扬手把她招到身边,虽为骂语,但语气中满是宠溺。
“太后,您又取笑灵儿,说的灵儿像是只会贪睡的小猪一样,您看,灵儿一早可是做什么去了?”蓝灵儿不依的跺了跺小脚,露出一双粉锻儿绣鞋,撒娇的声音软软棉棉,有点发嗲。
“哟?灵儿,这是你采的吗?不会是你身边的哪个宫女帮你的吧?”燕太后眼前一亮,喜的大大的凤眼挤成了一条逢儿,露出了眼角细细的鱼尾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