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明天也去梅岭村当编外志愿者。”白桦问。
“是啊,我主要是去协助永东工作,同时也可以照顾我妹妹,还可以做一些支教的事。”
“有你照顾水莲,我就放心了。不过在个人的问题上我有些担心……”
“你担心什么?是不是担心水莲会被永东抢走?”
“你真是知我者也!”
“这倒是一个令人担心的问题啊!”
“这么说,真的有这回事了?”
“嗯。现在,我也该告诉你了,就在我妹妹恢复记忆的那天,永东说他爱上她了,而且已经不能自拔。我说,她是白桦的未婚妻。他说,所以他很痛苦。我又说,你不能插足他们,他们走到今天是多么的不容易。他却说,他有追求爱的权利,你们的不容易,预示着你们在一起是不会获得幸福的。他要和你展开公平的竞争。”
“我果真没猜错。”
“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呢?”
“我能怎么办啊?又不在她身边。看来只有你才能帮我了。”
“我?我想,这种事很难帮的。”
水杨这么一说,白桦有许多要说的话这会儿却说不出口了。整个人像蔫了的秧苗似的,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,沉默不语了。
水杨见他这样,就安慰地说:“不过,你也不要太担心,以我对妹妹的了解,她对你的爱是专一的,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。退一步说,如果真的发生什么,我会提醒她,也会告诉你的。我希望你们最终能走到一起。”
“谢谢你,水杨,我不知道说什么好,就请你好好的保护她,不要让她受到伤害。”
“会的,我会的,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这时白桦的手机响了起来。他掏出手机打开盖来听,原来是永东打来的。
在对话中,水杨只听到白桦说的“嗯。”“在那里?”“好!”
接完电话,白桦说:“是永东打来的,他说有话要跟我说,约我和他见面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半小时以后。”
“一定是关于我妹妹的事,他可能要向你‘宣战’了。”
白桦举起晶莹剔透的高脚杯,望着杯里的红色香槟酒说:“要来的终于来了!”说完就将杯中的香槟酒一口气干了下去。
水杨看着他,心里想,一对同父异母的兄弟为了心爱的女人要开战了。希望他们只是开明的情敌,而不要成为骨肉相残的仇敌。可是事情会像他所期望的那样吗?应该会吧,两人都是有教养的人,既然是公平竞争,就应该是和平的、文明的,而不应该是暴力的、下三赖似的。还是相信他们吧,相信他们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。
白桦干了一杯又一杯,一连干了三四杯香槟。水杨制止地说:“别喝了,带着一身的酒气,怎么谈话啊,到时说什么自己都不清楚。”
白桦也觉得不妥,就说:“好吧,听你的,不喝了。”
“你还是抓紧时间想想该怎么应对吧。”
“那你说该怎么应对呢?”
“你要是男子汉就说愿意奉陪。”
“当然,我当然是男子汉。在气慨上、信心上,都不会输给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