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于二月底离开济南,回到蓬莱乡下。
小蔓没有跟随回来,留在济南继续学业。小丫头要死要活的非要和我在一起,直嚷嚷我偏心,经过我的一番亲密的温存和贴心的开导,最终使她明白知识的重要,并劝慰她学好知识可以更好地帮助我,她这才委屈地接受我的安排。
其实,小蔓的美丽使人痴迷,我实在是不放心把她自己留在济南这个鱼龙混杂的大染缸里,可是为了她的将来,毅然狠心地将她留在她姥姥家,同时再三地嘱托王兆麟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,并在小蔓醉人的泪眼中发誓,中学一毕业就接她回蓬莱就读齐鲁大学,以后不再分离。
依照岳父岳母两位老大人的意思,是希望我与他们的女儿早日完婚,被我以相互年岁尚小推辞,小藤姐妹现年虚岁才17。我内心里对和16-7的小女孩成婚,没有太多的心理准备,虽说我并不排斥相反还隐隐地期待,但由于在未来社会法则与道德的长期熏淫下,使我无法摈除犯罪的念头。还好,憋不太久,明年她们就满十八了,到时候心理负担尽除,嘿嘿,我就可以…………,咻嘿咻嘿!呱~~呱,我淫荡地笑。
关于江萍,我没有去见她,实际上到走我也无法给她任何的答复。让人费解的是,她母亲——那有着调皮的笑和忧郁的恬静、双重美丽风情的江夫人,也没再露面。
在上火车之前,我叫人给江萍送了一封信,信中没写别的,只有一首诗,另一个时空诗人徐志摩的那首脍炙人口的《再别康桥》。
“〈别泉城〉
轻轻的我走了,
正如我轻轻的来;
我轻轻的招手,
作别西天的云彩。
…………
那河畔的金柳,
是夕阳中的新娘;
波光里的艳影,
在我的心头荡漾。
…………
软泥上的青荇,
油油的在水底招摇;
在清河的柔波里,
我甘心做一条水草!
…………
那榆荫下的一潭,
不是清泉,是天上虹,
揉碎在浮藻间,
沉淀着彩虹似的梦。
…………
寻梦?撑一支长蒿,
向青草更青处漫溯,
满载一船星辉,
在星辉斑斓里放歌。
…………
但我不能放歌,
悄悄是别离的笙箫;
夏虫也为我沉默,
沉默是今晚的泉城!
…………
悄悄的我走了,
正如我悄悄的来;
我挥一挥衣袖,
不带走一片云彩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
对于剽袭名家的作品,对于现如今的我已经轻车熟路、实无忌惮了。只是感觉此时的心境与它稍有吻合,也希望江萍不要对我抱有太多的幻想,潇洒地追寻属于自己的梦。
怀着对江萍的愧疚和对小蔓的牵挂中,更有着对未来的豪情崇敬中,我来到了岳父的祖籍——蓬莱县刘家夼村。
来到这里,看着这些朦胧中感到熟悉而亲切的山岚、蓝天、泥土,闻着久违了似有似无淡淡地腥咸的海洋气息,我内心萌动着蠢蠢欲动的兴奋。
我前世就是栖霞县生人,老家离此只有短短的三十多里。
近乡情切,何况我这再世为人。
到此不久,我便悄悄地回了趟我前世的家。
物是人非,即便是外貌也一点无法和我脑海里的影响重合,低矮的六七间草屋,散乱地排列在当年我生活了三十年、给了我无数酸甜苦辣终生难忘的小村庄原址上;几个衣衫褴褛、面有菜色的老人,蹲在避风处晒着太阳,浑浊的眼神透着迷茫,其中,很可能就有我的高曾祖父;与此相反,刚开春,地里的年轻人便勤劳而热情地在耕种着希望,汗水洗透了不太厚的衣衫;三两个小顽童毫无烦恼的在田间玩耍;几个六七岁往上的孩子却已经懂得了生活的艰苦,有板有眼地帮着大人劳作。
百年沧桑,我已经找不到记忆中的影子,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。
我没有打搅小村的宁静。晚上,我偷偷在每户人家的门缝里,塞了50个大洋,凭着记忆在祖屋位置上的那户多给了50,就算是我这个后世子孙对祖先的一点点心意,希望他们过的好一点。
最后清点了一下褡裢,来时带的500大洋,正好剩下100块,本来我想多给一些,去又怕太多会给这些纯朴的人们带来无谓的恐惧,就这样吧。
再次凝望着生我养我的地方,擦干眼角的潮湿,自这一刻,前世的点滴逐渐模糊,第一次产生确是一个当代人的感触。
忘了吧!以前种种比譬如昨日死;今后种种譬如今日生。我的前世已经结束,我的今生将更加绚丽缤纷!
回到刘家夼,我全身投入到新的家园建设改造当中。
岳父家名门望族、世代官宦,族长一职一直为本支担当。岳父长门长子,在朝期间,这一职位由岳父的三弟刘墨翰代理(二弟早丧),回乡后,自然而然地回归本主。
在岳父的支持下,我改良农具(天气转暖,炉子买卖不能做了,便将胡铁匠与他徒弟们带到刘家夼。);修沼气;合理化耕作;创办夜校;修缮村寨围墙;编练乡丁,半年时间将刘家夼变成了劳苦大众的天堂,土匪宵小的噩梦。
基于本村的巨大改善,村民一个个富得流油,邻村的沟蔡家百姓眼馋得要命,前几天他们的族长前来拜访岳父商谈要将两村合并。
护院队也扩建为护幢队了。在济南临走时,又从王兆麟父亲那里买了些枪支,驳壳枪紧缺才十几枝,长枪五十,。秉着宁缺勿滥的原则,在村里招了四十几人,加上原来的22人(人精带一人在济南),一共六十三人,对外却称只有二三十人。
护幢队全部队员编为两个排,张虎与肖建飞为排长;一排三个班,共六个班,班长分别为板砖、猴子、老鳖、螳螂、郭刚、朱学武,后两位是刘府的老家丁老护院队员。
一切按照原来的训练方法,加强训练,成果不错,几次的土匪围攻事件中,老队员根本不用出手,两个班的新成员就轻松搞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