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贝儿,我只能帮到这了,等事情结束我一定会来找你的.”一个黑影消失在了黑夜里.
我找了个不起的眼的小店住了一夜,第二天,天蒙蒙亮就离开了小店,去城门口等待开门,本以为自己算早了,没想到这早就排起了长队,很有规律的两条长龙,他们似乎早以习惯这样.
出了城租了辆车奔驰在官道上,没有目的地的奔驰着.
“小姐,你这是去哪啊.”去哪?这到是问倒了我,除了圣都我根本就不知道其它城市的名字,更别说在哪,什么方向了.
“往前直走吧”前方是个三叉路口,我指了中间的那条说.
“这是去柳州啊,还好不远,要不晚上赶不回了.”赶车的大叔终于松了口气说道:
“嗯.”我没在说话,怕说多了反而露了陷,毕竟自人自面不知心,这点自我保护意识还是有的.
到柳州时天已经全黑,赶车的大叔帮我打点好一切,自己回了圣都.本想留他住一晚明天再回,可他硬是不愿,说家中的有老有小需要他回去照顾,妻子走的早,里外的事只能靠自己了,我心中莫名的一阵感动,给了两倍的钱,便没有再留他.
躺在床在,一丝睡意也没有,需要想的事太多了.
而此时的安逸王府,就像世界末日般混乱,那个从早晨到现在一直铁青着脸的王爷,更让人畏惧,下人们看了他的表情都不由自主的腿脚发软,摊倒在地起不了身.
这已是第十三个丫头被吴峰施着了出去了,管家无奈地摇着头.
那贝儿丫头,竟然留下一封签好名字的休夫信,就不知所踪了,那些守夜的侍卫都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关进了柴房,这怎能不叫人生气呢?
若不是那封休夫信,他们会以为王妃是被架了呢!王妃没练过武,这是人所共知的事,那么一定是有人帮忙了,问题是这个人到底谁,在王府能来去自如还不被发现,此人可谓是高手中的高手.就不知道是敌是友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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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早客栈的小二便送来了早饭,梳洗后稍稍的装扮了下,出了门.女子在外定有多多不便,还好准备了两套男人衣服的以作备用.
柳州城的街区十分热闹,也很繁荣,能让佰姓安居乐业的君主才是圣君,那两兄弟国家治理还真有一手,这一路过来的所见所闻不得不佩服那两兄弟,难怪晴宣说金煜金翌,对圣夜来说是缺一不口的.加上两个能干的臣相,我想这个国家不想繁荣富强都不行.团结就是力量一点也不错.
我漫无目的的继续逛着,快到街尾时,前面的人群堵住了去路,还有人指指点点的议论些什么,出于好奇,我也挤进了人群,可惜不是什么好事.墙角处躲了个女孩,脸上满是泪痕,她对面还站了个浓妆艳沫的妇人,脸色很难看.
“这可怜的孩子,是被那嗜赌如命的爹卖到这的.”
“听说上个月,这孩子的娘也被卖到这,因为不肯接客,一头撞死在那根柱子上了.”围观的群众你一言他一语,边说还边指画着.
“你们两个把她拉进去化妆,一会绑在这柱子上,贴出价钱,还好这丫头没开过包,定卖个好价,这次一定要补回她娘的那份,嘿嘿不错不错”妇人的这一笑,脸上的肥肉都颤动了起来,不禁让人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.
这就是传说的妓院?我瞪圆了眼左看看右瞧瞧,这妇人就是老鸨?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,没想到这次能见到真人版的.
“妈妈,求求你放过我吧,只要不让我接客,做牛做马我都愿意,求求你了,我爹拿的那些钱我一定会还上的.”那女孩激动的扑上去抓住老鸨的裙角,哭求道,不过又让那两个大汉按了回去.
好可爱的小姑娘,这时我才看清他的整张脸,这妮子将来也算是个极品啊,真为这老鸨可惜,如果将她藏两年,稍微培训下,两年后这柳州城的头牌她还不坐定了?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!唉……此时赚的钱跟那时的比起可算是小乌见乌喽……真是可惜.
心里虽叹着可惜,可听那女孩的凄惨的哭喊,心里还是不由的酸痛起来……这女孩最多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样子,在21世纪还只是初中生,她却要背起父亲的赌债,在这出卖自己的身体.
“这位妈妈,可不可借步说话?”我忍不住上前,拉过那肥胖的身休,扯着笑脸说道.
“哟.好俊俏的公子啊,怎么?看上我们的小雨了?”老鸨的眼睛闪一丝惊喜,不过瞬间就灭了.“这丫头跟他娘一样,性子烈着呢!只怕……”
哦…原来这女孩对她来说是个棘手货啊!大概是怕她跟她娘一样想不开,弄得自己血本无归才这么急着让她接客的吧.
“妈妈,你开个价吧,这丫头我要了”
“公子真的要她”老鸨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.
“嗯,莫非妈妈舍不得?”说着从腰间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放在老鸨的手里:“出门没带多少钱,妈妈你看这点够不够.”
老鸨夸张的看着那张百两银票,眼睛一眨不眨的死盯着,像是怕它飞了般.
“妈妈?”我拉了拉她,让她回回神
“够了够了,那…那丫头是公子的了,不过还请公子留下住处,一会让人给你送了去,这丫头又野又倔,这一路肯定不会乖乖听话的.”
我笑了笑没回答.
“你们两个可以放开她了.”我转身对那两个粗鲁的大汉喊道
“你们两个死东西聋了啊?没听到公子让你们放开她”老鸨见那两个大汗楞在那里,没有松手,走上前便是一人一脚怒骂着.这老鸨的做的还真像那么回事.
“你叫小雨是吧?别哭了回家去吧,他们不会再逼你接客了,这是你的卖身契,我现在撕了它,你以后就是自由身了”我边说边撕烂了那张纸,抛在了空中,仍风吹散.
“可我已无家可归了.”声音虽然很小,可我依稀很清楚地听到她的话.
是啊,现在让他回家不就是让他那个赌棍爹再多卖一次嘛,就算不被卖怕是日子也不好过,从这种地方回去的人,周围的人还会接受她吗?这毕竟是思想守旧的社会,一日妓终生娼,这是改变不了的,从这出去的姑娘再清白也会被定为是不干净妓女.
思前想后,还是把她留在身边,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可谓是一穷二白,留下她一举两得,何乐而不为呢.更何况我们还是同病相怜的‘无家人’.
“我也是个无家可归的人,如果愿意就跟着我吧,这样相互也有个照应”我拉起她温柔地说.
“嗯,那我以后就是公子的丫头,天天侍候公子.”小雨一边擦着脸上的泪一边开心着说道.
转身离开时,看见老鸨那不可思议地表情,顿时让我有了想大笑的冲动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