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燥不安的他在屋里来回踱步,不知下步该怎么走,原本做事利落的他,现在倒是变的婆婆妈妈了.
我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绝情阁,站在院门口看着夜阑居里的一景一物,脑子里一片空白.双腿虚弱的跪在了地上,我痛苦的摇着头:这一切一定不是真的,他竟然强爆了我,怎么可以这样,他怎能这样对我……
迷茫的睁开雾濛的眼,我是不是真的错了……如果听红儿的话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一切都不会发生了.“红儿你告诉我,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,红儿,你回答我啊……”我猛摇着那颗红儿最爱的山茶树.眼泪也跟着控制不住流了出来.
这次真的让我怀疑起所做的一切真的对吗?……就算洗刷了林贝儿的冤屈又如何,帮红儿报了仇又能怎样,根本改变不了什么,就算杀了他些凶手红儿也不回来了,林贝儿魂魄更不会出现在我身体里.天哪….我到底该怎么做?抬起泪眼呆呆的望着蓝天.心底一声高过一声对天呐喊着.
不知是老天真的开了眼,还是再次玩弄于我,第二天一早吴峰急急跑说:凶手查到了,是萧妃的倒茶丫头翠玉使的毒,不过翠玉在几天前就不知了去向,应该是为罪潜逃了.
我冷笑,为罪潜逃?只怕是早就见了阎王吧,晴宣见的那个女人定是翠玉了.
“那药呢?桑遥那边有没什么交代?”
“那边带来消息说是管禁药房的太监监守自盗了,那太监已被处斩,而使臣被害一事也已水落石出,在衍大人的再三侦察中,发现是鸦草山一代的山贼所为,皇上已下旨三日之内必须攻下鸦草山.”吴峰面无表情的如实回答.
我抬头看了他一眼,心里有数了,这木呐的吴峰把什么都放在脸在,真相怕是永远也不可能水落石出了吧,不知道金煜那帮人到底想做什么,可为什么他们的事总与我搭上关系,而红儿却成了其中的牺牲品,不久以后那个牺牲品是否就轮到我了呢?
“你下去吧,我知道了”我挥了挥手.从头到尾那些人都在演戏,统统都是骗子,骗子.此刻的我恨透了那些道貌岸然的人.
仰面凝视着朱红的屋顶,一切该结束了,或许真的不该这么执著,放手吧,离开这里.托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了房间,今晚就离开这个鬼地方,想着便着手忙碌起来,出去总要生活,生话就需要钱,手忙脚乱的动了起来,从盒子拿了些珠宝,找了块不起眼的黑布包上.收了几件干净的换身衣服一起包上,放在了床底下.
晴宣那个让我摸不透的男人,此时我对那所谓的帮助也死了心,只有靠自己了.王府的守卫会在子时交班,那时就是逃出去的好机会
站在厅门口看着院子里的一花一木,满心的惆怅,这里曾装满了我的快乐,看着红儿与思思在花中嬉耍那一刹那竟觉得自己过的很幸福,曾有过一时的冲动真的不想离开这里,可现在呢?红儿没了思思也没了,若大的王府却没有值得我留恋的地方,这个夜阑居从某时起里面装满的全是伤心.
不经意间余光瞄到了站在院门口一动不动的看着这边的那个男人,他瘦了,此刻的他毫无生气可言,完全是一尊行尸走肉.只有他那灼热的目光才会提醒着我他还活着,并不是行尸走肉.此时的,哪里还能看出他就是那个全身总是散发着冷酷而霸气的王爷.
我转身想进房间,这里有我不想见到的人.
“等等……”沙哑带点乞求的声音制止了我向前迈进的步伐
“王爷来找臣妾有事吗?”强压着想冲上爆打的冲动,冷冷的说.自己以为是二十一世的新人类根本不会在乎这些,可是我错了,此时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好恨,那份恨难压制,稍不留神就会冲动做出连自己不都不敢想像的事来.
四周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变的低沉而又细薄起来,使人呼吸十分不畅快.
“贝儿,一切都过去了,你父亲的事就当没发生过,我不会再追究查下去了,别再赌气了行吗?”求我?可笑……
“王爷把那些事也草草收场,就是为了今天?不过牺牲似乎大了点吧!”好不负责任的男人啊,林家的案子,红儿的案子,还有那死的不明不白的合欢的案子,哪件不是搞的惊天动地的?现在却说为了我要放手……当我是什么?这顶帽子我带不起,更没能力去沉受后面的那些哀怨和怒骂.
如果他的话传出去,只怕那时我就成了祸害国家的妖精了.
“我累了,王爷回去吧.”短短的两句话,我知道他的脸色不会好看到哪去,不过已经跟我无关了,明天这个世界将不会有林贝儿这个人存在了.
站在冷清的街道上,不敢相信我已经离开王府了,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从后门走出来了,一项戒备森严的夜阑居今天竟然连个人影都没看见,自己想的无数种靠近后门的理由一个都没用上,那后门的四个守卫也不知了去向,就算交接班也不可能这样吧.一切都那么的不可思议.算了不想了,能出来就好,先找个不起的眼店住一晚,明天一早再出城了.
这漆黑的街道怎么看都觉得阴森,想到这脚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,前面的亮光的地方应该是客店了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