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苦的猜测是正确的,但是,现在已经迟了,首领带着手下几个小弟弟已经走进了房子中。再走几步就可以发现他们掩盖入口的木板,如果等他们进来……李苦握着手枪的手一阵汗水,在这狭隘的空间里,李苦纵是有三头六臂也发挥不了自己的全部实力,到时候人家只要派两个人在门口一堵,随便丢颗手雷下来,李苦就算完完了。想到这,李苦头上的汗水吧的一声滴了下来。顿时心里涌起一种冲上去把人家全殴了的冲动。再看看自己的武器,一把手枪,一把狙击枪,一把匕首。对方火力,五个人,五把长枪,五把短枪别在大腿上的枪套中。李苦头一缩,妈勒B的,这可如何是好啊?
镜头仿佛变慢了,李苦紧紧的盯着门外五人的动静,脑袋由如法拉力的发动机一样快速的转动着,苦苦的思索着对策。心里责怪着自己没有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就贸然的跑了下来,这次如果被挂了,那纯粹的自找的,回去都没脸见人。
胖子首领走进屋子之后突然停住了,肥胖的大手摸着自己的下巴。李苦的眼睛瞪的老大,穿过木板透视着首领的一举一动,如果他有丝毫对自己不利的动作,李苦决定马上丢颗烟雾弹出去,然后利用眼镜的优势来个浑水摸鱼,能活抓胖子首领是最好,李苦还要他帮忙打开那个盒子呢。既然盒子是在这里找到的,那么钥匙肯定跟这个首领有关系了。如果不能活捉,那就全歼了,最不济,自己丢颗手雷,大家同归于尽!李苦撇撇嘴想到,神情也松弛下来了,这一放松,李苦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汗水,心脏不争气的跳个不停,就仿佛看到了哪家大姑娘在洗澡一般。
这种情况是最能让人激动的,不同与和敌人正面做战,那种时候,虽然激动,但是也可以引起自己心中的凶血,可以掩盖住那种激动的情绪。但是最能让人激动,最能让人感觉身处险镜的状况莫过与现在这样子了。自己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监视着他,但是却又生怕敌人一转身就发现自己,李苦现在也是骑虎难下,一个不小心就万劫不复了。
胖子首领摸完了下巴,转过身去,对后面两人点道:“你们两个,去弄点吃的来,老子饿了。”
“是,老大!”被胖子用手指点道的两人虽然不情愿,但是也没办法。只得拖着疲惫的身体转身走出门外。
见对方又走了两个人,李苦呼出一口气,现在对方只有三人,自己可以在瞬间解决他们,已经没有任何危险了,所以李苦好整以侠的观察着对方的动作。
一个狩猎者点亮了一盏灯,胖子首领径直的朝地下楼梯口走了过来。不知道是NPC的智能不高还是观察力不仔细,首领等三人居然没有发现入口处的木板被掀开了,蹬着脚步慢慢的走了下来。
早在狩猎者点亮灯的时候,李苦就隐藏好自己的身行,架好狙击枪,对准了楼梯口,只等三人来自投罗网。
当先进来的一人是胖子首领,直到另外两人都进来了之后,李苦才瞄准一个狩猎者的脑袋。这里没有太大的空间,躲着并不是长久之计,难保他们三人不会到处晃悠下,只要随便一走动,就可以发现李苦的藏身之处,而且,还有另外两人出去找食物了。一会就该回来了。
李苦得快速的解决他们,然后迅速的撤离这里。
想到这,拿着狙击枪的手毫不忧郁的扣动了扳机,一个狩猎者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倒在地上,身体砸在木板上发出通的一声。首领和剩下的另一人一惊,迅速的爬倒在地上,从包袱里拿出长枪四处张望着。
抛弃狙击枪,李苦拿着沙漠之赢对着爬在地上的狩猎者的脑袋就是一枪。距离很近,而且狩猎者的脑袋刚好对着自己,这一枪,子弹直接由头顶射了进去,贱的身边的首领一脸的鲜血。
在李苦开第二枪的时候,首领就确定了偷袭者的位置,手上长枪对准了李苦的位置就准备发射。
李苦嘿嘿一笑,匕首脱手飞了出去,直接将首领拿枪的右手定在地上。随着首领“啊”的一声,李苦站了起来,笑吟吟的看着地上痛苦中的首领。
“妈拉个巴子,是谁偷袭老子?”首领狠狠的拔出将自己的手掌射穿的匕首,破口大骂,下一刻,却发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自己的眼前。咕噜一声吞了口口水,颤抖着声音道:“大哥,您贵姓!”
李苦慢慢的将脸贴到首领的面前,笑嘻嘻的说道:“你说我贵姓?”
首领看着李苦那张脸,神色一变,羞辱、气愤、惭愧、恐惧的表情皆有,张张嘴巴:“是你?”
李苦一枪托打向首领的颈部:“当然是我了,别废话,有事问你!”
首领在黑暗中的脸越发的黑了,被自己的仇人用枪顶着脑袋,还被人家殴打,怎么着也不算一件好事吧?而且自己还是这一带的首领,这要传出去,以后还怎么做人(NPC)啊?蠕蠕嘴巴道:“你问!”
李苦从包袱里摸索出那个铁盒子,在首领面前扬了扬:“这玩意怎么打开?”
首领看着李苦手中的那个熟悉的铁盒子,脸色一变,嘴巴一鳖,如同哭了一般:“大哥,你怎么找到的?”
李苦扬起枪托在首领的另一边就是一托子,骂道:“老子问你怎么打开它!”
首领一个蹶趔,晃晃身体站好,双手抚摩着自己脖子两边,委屈的说:“别打了,再打我就要死了!”
李苦狞笑道:“是吗?”
首领一惊,往后连退两步道:“我只有50%的HP了!”